酒十分
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,好像是生下来就会吧,呵。到现在,我又忘了我从什么时候不能喝酒的,好像我从来都不会。人是很奇怪的动物,有时候一切来的很合情,走的也很合理。曾经打马西风山河浩荡,后来风轻云淡渺去无踪,惊奇造物主的神奇,缘生缘灭一瞬间的奇迹,并且毫无道理。
好像有那么一段时间,我格外的爱喝酒,不,我是爱上喝酒的感觉,很郑重,这个古人能做今人也能做的事,他没有等级森严的阶级分别。天子能喝,贫民能喝,武士能喝,秀才能喝,平头百姓也能喝。而且很多古代的文人墨客的华篇里,没有不飘着酒香的。台湾诗人洛夫说,要是把唐诗拿去压榨,至少还能流淌出半斤酒来。所以那些质地优良的好作品,到如今一直醉着我们。